陈子苓被训得脸sE发白,嘴唇动了动,但看着叔叔那张毫无波澜的脸,到底是不敢再反驳一句,只是有些担忧地扭头看了看林佳。
林佳被陈煜那只异sE瞳看得通T发麻。后脑勺上的伤疤在经历了最初的暴烈发烫后,此时竟变成了一种极细极绵长的针扎感,顺着颈椎一路蔓延。
她强作镇定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:「陈叔叔……子苓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。刚才在城隍庙戏台前……我就觉得不对劲。四周的人像Si了一样,那个戏台上演戏的人……他一直看着我。他笑的样子……特别诡异。」
「戏台?」陈煜微微挑了挑眉。
「对,就是城隍庙那里的绍兴文戏的台子。」林佳紧锁眉头,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绝美妖异、眼眸深处如无底深渊的红衣身影,「那个演书生的人……明明是个男人,可子苓却说那是nV子演的。我回头看的时候,他又变回了普通戏子的模样。后来在路上……那些东西就围上来了。」
陈煜静静地听着,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,仿佛林佳口中那足以吓疯普通人的诡异经历,不过是茶余饭后的闲谈。
他微微侧过头,看向厅外黑沉沉的夜空。陈家大门外的淡金sE光芒依然在闪烁,每一次撞击,都让空气中泛起点点黑烟,但那些被光影遮蔽的狂暴Y气,似乎正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SiSi阻隔在大门之外。
「《牡丹亭》。」陈煜突兀地吐出了三个字。
林佳一怔:「你怎么知道……?」
「今晚戏台上唱的,是《牡丹亭·惊梦》。」
陈煜回过头来,那双冷冽的眼里划过一丝不可捉m0的深意,「生者可以Si,Si可以生。生而不可与Si,Si而不可复生者,皆非情之至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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