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，两人在一处山坳紮人在一处山坳紮营。苏青芜生火煮了一些灵草粥，谢临渊去周围巡查了一圈，确认没有凶兽出没的迹象。
吃过东西後，苏青芜坐在火边，看着谢临渊。
「你还没说完。」她说。
他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。
「裴夜的事？」
「不止裴夜的事。」苏青芜的语气很平，「万年镇守。你的往事不只是裴夜。你做过多少次那样的抉择？」
谢临渊放下碗。
火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Y影。他沉默了很久——久到苏青芜以为他不会再说了。
然後他开口了。
「裂隙镇守万年。每一次邪力暴涨，都是一场战争。」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，像在翻阅一本发h的旧册，「大战七次，小战无数。第一次是万年前裂隙初成，我率天界战部正面迎敌。那一战折了三千天兵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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