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以棠看着她，她很想说你也该让自己休息一下，但话到嘴边又停住，因为身分不同，她是学员，季凛是教官，她没有资格说这些
最後只说「如果不舒服，让江医官来看一下」
季凛抬头看着她，眼神有一瞬间变化，很淡，淡到一般人察觉不到
「知道了」
「报告完毕」安以棠转身离开
关上门後季凛没有继续看文件，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药，又想起刚才安以棠的表情
不是害怕、不是敬畏，而是担心，很单纯的担心
她嘴角微微上仰，想起江澄以前对自己说过的那句话「你总觉得自己要照顾所有人，但其实你也需要被照顾」
直到现在，她第一次觉得，被照顾是什麽心情
晚上江澄来替她检查
一进门第一句就是「你还在看文件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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