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李走了吗？」我说。
「昨天走的，我没跟雨珊说。」光一淡淡的说。
小李是从我创业开始，就一直在公司的元老，他总是尽心尽力，後来我为了感谢他，也给了他一些GU份。
公司业绩开始走下坡的时候，员工一个接一个离职，最後只剩下我和小李。公司只剩我们两个，所以工作量倍增，小李也越来越瘦。
我原本以为，是因为工作太辛苦，才让他日渐消瘦。直到他有一天肚子痛到送医院，後来被确诊为大肠癌第四期，短短几个月就去世了。
当时小李的离世，带给我一种无法摆脱的孤独，还有对公司充满强烈的徒劳感。
我知道此时的光一，就是如此。
「其实我也常想，创业开公司究竟是不是对的？拿了这麽多重要的东西—时间、金钱、写作，甚至是雨珊对我的信任去换，到底值不值得？」光一坐了起来。
我也坐了起来，看着光一，没有说话。
「每次在思考这件事的时候，总是被报价单、企划书，或是催缴贷款的简讯打断，於是脑袋又开始现实生存模式，日复一日。」
「我懂，我到现在还是一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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