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经深了。
镇息汤喝下去快半个时辰,沈令仪的发情期仍没有完全压下去。
方才浓得几乎令人喘不过气的甜香淡了一些,却仍缠在床帐与衣袖之间。窗外夜风吹进来,带着几分凉意,可落在身上,反而衬得房里越发燥热。
晏疏影站在床边,站得十分端正,甚至还特意离沈令仪远了两步。
沈令仪靠在床头,长发散落肩侧,眼尾还留着一层未完全褪去的薄红。
她看了晏疏影片刻。
「你站那麽远做什麽?」
「陪你。」
「这叫陪?」
晏疏影十分理直气壮。
「我就在这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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