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晓满看着那四条讯息，笑着把手机放下。
她想回「你也早点睡」，但想了想，觉得说了也没用。他一定还在改最後一版视觉展示的投影片，因为他总是这样——把所有事情做到最好的版本，然後在最後一刻再调整一次。
她拿起笔，在那张便利贴的背面写了一句话：「你也是。明天一起。」
然後她拍了张照片传给他。
过了大概一分钟，他回了一个字：「好。」
陈晓满关灯睡觉的时候，发现自己b想像中平静。
发表会当天早上，陈晓满穿了一套深蓝sE的西装外套和白sE衬衫，下身是黑sE直筒K。这套衣服是她上周特别去买的，试穿的时候她在镜子前面站了很久，确定自己看起来「可以站在台上讲二十五分钟让所有人听」。
她到C7仓库的时候是早上八点半，发表会十点开始。场地已经布置好了，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後的设备测试。陈晓满走到舞台边缘，用麦克风试了一下声音，确认投影机连线正常，简报档案打开的时候没有跑版。
江晏清到的时候是九点。他穿了一件灰蓝sE的西装外套，内搭白sET恤，看起来跟第一次交流会那天很像，但又不太一样。他的表情更放松，步伐更从容。
「试过了？」他走到舞台旁边。
「试过了。全部正常。」
「简报顺一遍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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