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江迟,同时看向彼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如此。原来这场横跨十年的重逢,这条差点被拆掉的街,这场我们吵得Si去活来又Ai得Si去活来的缘分——背後,是两个老人家,用十年的耐心,和一份「不甘心」,悄悄铺好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爷。」我哭笑不得,「你们也太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哎,缘分这种东西,」爷爷慢悠悠地说,「有时候要靠天,有时候,要靠老人家推一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举起酒杯,看着我和江迟,眼睛里的光,晃了一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夏,阿迟,」他说,「你们外婆跟江NN,是手帕交。你妈妈跟阿迟的爸爸,是Si对头。到你们这一代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笑中带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隔了三代的缘分,绕了三代的圈子,」他说,「今天,总算,绕回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顿团圆饭,两个老人家喝到大醉,抱着哭。我和江迟扶着他们回房,然後两个人,坐在後院那道墙边,看着那个透着光的洞,笑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收拾残局的时候,我洗碗,他擦碗,配合得像一对做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。窗外月sE正好,屋里只剩我们两个,和流水的声音。那一刻我冷不防想:原来所谓的幸福,不是什麽惊天动地的事,就是这样——在一个安静的夜晚,跟一个对的人,一起,收拾一桌散了的宴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江迟,」我靠在他肩上,「我们的缘分,是三代人一起铺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