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晚晴的时间表,他闭着眼睛都背得出来。几点下课、哪天有设计课要赶图、周末是窝在家还是出门。可这阵子,她常常说要「跟嘉嘉赶作业」,一赶就赶到很晚。有几次他传讯息问她在哪,她回得含含糊糊,过了很久才已读。
沈多海没有点破。
他只是把那些小地方一件一件记了下来。
他不是没想过直接问。可是「你最近在忙什麽」这句话,他在对话框里打了又删,删了又打,到最後还是一个字都没有送出去。
问了又能怎麽样。
他凭什麽问。
他们只是青梅竹马。青梅竹马再熟,也没有资格管对方要去见谁。
那些没问出口的话,最後全闷在心里。可闷久了,从嘴里跑出来时,就变成了另一种样子。
「你最近很闲喔。」
那天晚上,晚晴又是九点多才到家。沈多海照例听见隔壁的开门声,没两分钟就晃了过来,靠在她家门口,语气凉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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