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又从cH0U屉里找出当年的慈善医院剪报。照片里,苏清仪穿着墨绿长裙,站在裴氏基金会的牌匾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她。」老人指着照片,「我不会认错。她来过几次,总是替医院洗活动照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回程路上,天空又落起细雨。

        雨痕沿着车窗滑下,将裴凛川的侧脸切割得模糊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二年前,他以为自己被家人放弃,只能带着满身伤逃进陌生诊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原来那个雨夜,母亲曾经找到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以宁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为什麽不带你回去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许她知道,裴家才是最危险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很低,像被窗外的雨水浸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