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芳菲已经应了过来：「就让雅贞陪你一道回去吧，夜深了。」
巷道入夜後极其幽静，天幕上稀稀落落点缀着几颗星子。两人一路沉默。直到上了公车，徐隽如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，这才舒了口气转过头：「雅贞，我心里真有些对不住芳菲。好端端一个聚会，差一点就叫我给搅和砸了。」
「你是不是傻了？这事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是她存心找碴。」王雅贞柳眉倒竖，「不过我倒纳闷，她怎麽平白来寻你的麻烦？你与她，可曾有过什麽过节？」
徐隽如心头一震，却只是摇了摇头：「其实仔细想想，她那些话也没什麽错。只是我弄不明白，为什麽我已经这般循规蹈矩了，却还是会惹人非议？」
「你呀，就是对自己太没自信了。」
徐隽如没再多说，顺势靠在她肩头。
「说真的，你平时怎麽就不常笑呢？」王雅贞侧过脸瞅着她，「你笑起来，好看极了呢。」
徐隽如抬起头，歪着脖子故意眨了眨眼，莲花指一摆：「是啊，我现在不就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吗？」
两人再也憋不住，顾不得车上乘客投来的惊异眼光，在後排座上笑成了一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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