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一看,发现说话的是高层集团那群白痴高层,刚升起的一点点感激之心瞬间消失殆尽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把手只能愤然放弃用我来解气,深呼x1冷静地说:「接下来是下一个月的地府目标,请问大家有甚麽建议?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些高层立即像打了J血般兴奋道:「把地府乐透的赔率升高!看那些鬼为了买彩券而倾家荡产,不是很有趣吗?劳动力不就多了吗?!」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里瞬间笑声满堂,但我却感到一阵阵恐惧与恶心。我低下头,强行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呕吐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把手这时开口:「现在是投票时间,同意的请举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全场几乎举满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反对的请举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诺大的会议室里,只有一只手孤零零地举了起来——是阎王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知道是少数服从多数,但每一次听到这种不合理的残忍建议,阎王都会举手。明明根本改变不了结果,但他每一次都坚持这麽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前问过他为什麽要白费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他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,无b严肃地对我说:「我这是给他们一个机会。当全场没有人反对时,胆小的人自然不敢做出头鸟;但当他们发现自己不是孤单一人时,是否就会有勇气举起手,去反抗权威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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