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我自己从事着托儿所教师的工作,那种地方必须好好处理才行。国小的时期也是这样。就是因为没有处理好才会被盯上。
被无视、被拔头发、被在桌上吐口水、东西被藏起来。但没有任何人敢靠近那种关系。要是喊了救命,就等於承认自己是个凄惨的败犬,事情会变得更加糟糕。所以自己只能好好地演戏。
「在做什麽?吵吵闹闹的。」老师问起的时候,我率先回答:「只是在玩而已。」
「真的吗?伊泽君,这是玩吗?」
「是的。」
明明是同一个教室,照进来的光线颜sE却不一样。
明明是同一张脸,却每一个名字都不一样。
「这大概是有关联的吧。」画家nVX朋友这麽说。「很多事情都连在一起了。你的过去、在那个房间里缢首的托儿所教师,还有霸凌你的那些家伙……之类的?」
「所以你是想说,那是我刺的吗?」
她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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