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一想,就没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吗?我们俩难得有这样自在悠闲的时候,现在,是属於我们的时间。”
两人最後去了梧江边,萧条的柳树随风而舞,江上难得没有游船,他们只慢慢地走着。
“方淮胥,你为什麽跟着太子?”
这好像是沈言轻第一次唤他的名字,亦是第一次这般正经。
“职责所在。”
沈言轻望着江边出神,过了片刻方出声,“我唤你阿胥可好?”
“随意。”
沈言轻有些意外地看向他,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会不情愿呢。”
“称呼而已。”
她认真地看向方淮胥,仍如她初见一般,但似乎不如初见般那麽拒人於千里之外了。
“阿胥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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