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被方淮胥开导了几句,沈言轻到底没有去找林知寒,想通是一方面,但她认为林知寒在这件事上确实做错了,所以仍在赌气。
夜里她躺在床上左思右想,一直睡不着觉,也不知道几更天才睡过去。
第二日讲课,她果然迟了到,秋霜才坐下不久,忙招呼她坐下。
谁知春絮也来了,见她的模样,只YyAn怪气地道了句,“受小姐宠Ai果然不同些。”
结果沈言轻昨夜睡得太晚,又思绪万千,压根没心思理她,只默默坐下了,春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便不再言语了。
秋霜喊了春絮一声,问她,“你膝盖这就好全了?”
春絮自然没好全,只是为了重回林知寒身边,难免得勤奋刻苦些。
一上午的课好不容易结束,沈言轻着实困得不行,没有吃午饭便直接回房睡觉去了。
当她再次睁眼时,有一人正背对着她坐於她的床边,沈言轻迷迷糊糊地r0u眼,才看清是琨玉,难免有几分失落。
琨玉见她醒了,只道:“秋霜说你没用午饭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沈言轻坐起身来,下床穿上鞋,“只是昨夜睡得晚了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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