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没有追问,只是「嗯」了一声,然後低头翻自己的采访笔记。
练习赛在下午两点准时开始。童坤贤担任先发投手,站上投手丘的那一刻,整个球场的气氛都变了。陈映竹坐在记者席,打开笔记型电脑,手指放在键盘上,却没有马上开始打字。
她在看他。
童坤贤的投球动作她看过无数次,但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。他的球速b高中时更快,控球也更稳,投出去的球像子弹一样JiNg准地钻进捕手的手套。可是,她总觉得少了什麽。
她想起高中时代的他,站在投手丘上总是带着几分玩X。他会故意投坏球引诱打者出bAng,会在关键时刻露出那种「被我骗了吧」的笑容。那时候的她写球评骂他「只会卖弄小聪明」,他却说「我是玩打者玩到赢为止」。
现在的他,没有在玩。每一个球都是认真的,甚至是严肃的。他像是要证明什麽似的,把所有力气都灌注在每一颗球里。
第一局,三上三下。
第二局,两次三振。
第三局,虽然被敲了一支安打,但马上用双杀化解危机。
陈映竹开始打字,记录每一个球的球种、球速、位置。这是她的工作,她告诉自己。她现在是记者,不是他的nV朋友。
可是当童坤贤在第五局投出今天第七次三振时,她发现自己的手指停住了。
「怎麽了?」老张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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