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：
对不起。
没有多余的解释，没有刻意提起圣诞那天的失控。
江月握着那张信纸，心脏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。
房间里很安静。窗外的大雾已经彻底将夜sE吞没，玻璃窗上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水汽。
江月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摺好，放回信封。随後，她拉过那个手工缝制的粉sE帆布海豚，歪着头，与这只黑曜石眼睛的小家伙平视。
靠得近了，她甚至能闻到帆布上带着的一点点新衬布的味道，以及……极其微弱的，属於宋海身上那种淡淡的薄荷气息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，指尖轻轻触碰着海豚的额头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「喂。」
小海豚在台灯的h光下，彷佛真的在倾听她的秘密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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