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粄条还是满满的,温凉经常被真实的布景吓得抖抖瑟瑟,最後连碗筷都不拿了,放回餐桌,抱着双膝,咽着口水,一面绷紧神经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维护偶像的时候,她也不忘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光头凶什麽凶啊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迫近的音乐带着厉sE,温凉忍不住摀紧耳朵,依然轻飘进些许,眯起眼睛,只敢利用眼缝偷看,漫天的琴谱快将五个人淹没,接着,她听见画面中褚君暮耳麦的诡谲声线,威胁X的叫嚣,只有他与观众能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抄袭、抄袭、抄袭、抄袭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影像中的褚君暮挥开苍蝇蚊子似的抬手,「谁抄袭了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倏地,後方墙壁像怪物的血盆大口,破出一个黑洞,一只白骷髅的乾瘪手拽住他的後背,y生生拉入黑暗中,上方掉下一面石墙,阻隔措手不及的灾难,徒留风刮过沙地的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头带过所有人的惊慌与迷茫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君暮指背蹭了左颊,正想舒缓一丝羞恼和尴尬,意料之外被温凉一把捉住手指,澄澈的眼眸里闪闪噙着泪光,他一时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落在她轻颤的唇,泛白淡着血sE,她是真的害怕,也是真的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喉结滚动,深邃的目光沉了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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