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梦云点头，「嗯。」
李硕毅沉默了一会儿，「对不起，我真的没有想起来。」他的语气没有敷衍，只是单纯地抱歉。
她走到床边坐下，轻轻握住杨艺霏的手。李硕毅站在一旁，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几次，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时间又按掉萤幕。
他似乎想说些什麽，但对着一个自己几乎不记得的人，所有安慰都显得太刻意。
病房安静了很久，林梦云忽然开口：「翔，你还记得国一下有一天你在巷口拉小提琴给我听吗？」
李硕毅身子一僵，「真的假的，我在大马路上拉琴喔？」
她也笑了，「你那时候安慰我，说艺霏有一天醒来，我不能整个人崩掉。」
他皱着眉想了一会儿，「好像有一点印象。」
林梦云低下头，看着杨艺霏的手，原来记忆不一定会完全消失。也可能只是被时间磨掉细节，最後变成谁也说不清楚的形状。她珍藏许久的画面，对他来说，不过是某个模糊的午後。
手机又震了一次，李硕毅看了眼时间，「我等等得去球馆了。」他说，「最近快b赛了，教练管得很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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