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翔无法回答。他像困在厚重的玻璃缸里,只能在水下眨眼,听见泪水一滴滴掉落在床边的声音。
但那只手一直没有放开他。那声音也没有消失。
那一刻,他忽然不再感到那麽孤单。他开始想起某些事。
他的名字。母亲的脸。那首NN最喜欢的曲子。还有一个总站在梦里河边的nV孩……
——他想回去了。
他在一种说不清的黑暗中漂浮。
没有声音,没有痛觉,也没有时间。
他知道他不应该是这样的。不是梦,也不是Si亡—只是,一种无法挣脱的漂泊。好像身T还在哪里,但灵魂已经走失。
然後,他看见了光。
不是天花板的手术灯,也不是窗外的晨曦。是某种淡蓝sE、发着微光的东西,在他眼前缓缓浮现—那些影子,如同透明的人,静静走在病房的墙边与走廊之间。他们不说话,只用眼睛望着彼此。也有人低着头,反覆踱步,像在等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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