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开价多少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市价的两倍,放眼全国没人能够做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大卫.弗洛说话的态度冰冷强y,并非在徵询杰洛米的想法,而是单纯想在气势上压倒众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祖父创立汉斯铝业时,秉持着用人唯才的观念,不把持经营权,以至於有些GU份还在亲族手上,我自己则占b45%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问题不大。杰洛米先生卖出持GU後,我们可以Ga0定其他GU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汉斯铝业的董事会成员们,扣掉我,持GU约莫29%,而且态度非常激进,你知道这件事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是那句老话,问题不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倘若我不愿意出售GU份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大卫.弗洛脸部的肌r0U僵y了一下。这种不按照剧本走的表演,让这位尊贵的南方铝业代表眼中闪过一丝怨怼,而这抹怒意,对b杰洛米那x有成竹的微笑却又显得格外滑稽。大厅的Si寂中,剩下弗洛独自打开公事包时皮革摩擦的钝响;他默不吭声的拿出合约,上面清楚记载着以市价两倍的金额并购汉斯铝业的各项条款,而杰洛米只是举杯,任由温热的红茶滑过喉咙,紧接着把杯口反转,直接将残余的茶水悉数倒在了合约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杰洛米先生,对於一个积极争取合作的友好企业而言,您不明智的行为等同於战争宣告。这个案子即使没有您45%GU份的支持,南方铝业仍可进行公开收购,藉此达成双方合并的终极目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除了我拥有的45%GU份外,这世界上还有另外6%的GU权也归我所有。请问大卫.弗洛先生,6%这个数字对你而言,是否触碰到内心里某个不能说的遗憾呢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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