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冰雪林中着此身,不同桃李混芳尘。
忽然一夜清香发,散作乾坤万里春。」
梅花。他写了一首咏梅的诗在她的身T上。
宁昭看着镜中的字迹,朱砂的红sE在她x口处格外鲜YAn,每一个字都像是开在她皮肤上的花瓣。她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——除夕夜她画了梅花,新年第一天,他将梅花的诗写在了她的身上。
像是对那朵掌心梅花的延续,又像是某种更深的宣告。
萧崇煜放下铜镜,指尖从第一行字开始缓缓抚过。他的指腹沿着笔画的走向移动,从「冰」字的第一笔到「雪」字的最後一捺,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他的T温重新描绘了一遍。
宁昭的呼x1随着他指尖的移动而起伏。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,在朱砂字迹上划过时,她能感觉到朱砂微微的颗粒感和被按压时的微痛。那种感觉让她後颈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,红绸束缚下的手腕开始微微颤抖。
「这些字……」他的声音沙哑:「会在你身上留七天。」
他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。
「七天之内,你每一次沐浴、每一次更衣,都会看见它们。每一次看见,你都会想起——是你自己画了梅花,所以我在你身上写了诗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