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小腹,隔着衣料,他将她压得更紧了一些。
「……是什麽样子。」
宁昭猛地闭上了眼睛。
她不想去看那些无知的面孔。她不想去想自己此刻伏在窗边的样子——春衫凌乱,长发散开,後背的衣料因为汗水而微微cHa0Sh,肌r0U的线条因为压抑的颤抖而绷紧。而萧崇煜站在她身後,像一个驯服者,一点一点地剥夺她对自己身T的控制权。
可她闭上眼之後,身T的感觉反而更加清晰了。
她能数清他呼x1的频率,能辨认他每一次触碰的位置,能感觉到船身的每一次晃动都让两人贴得更紧。她的肌r0U因为压抑和紧张而绷紧到极限,每一条线条都在薄衫下清晰可见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「萧崇煜……」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带着颤抖:「够了……」
他的动作停了。
他在她身後静止了片刻,像是在评估她的极限。然後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耳垂,重新落在她的後颈上,轻轻地、像是收尾一样地吻了一下。
「回去宴席上。」他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,退後一步:「坐回你原来的位置。」
宁昭从窗台上滑下来。她的腿软到几乎站不稳,扶着墙壁才勉强直起身。她的春衫皱了,长发乱了,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,眼角还残留着方才压抑时的Sh润。
她低头整理衣襟时,发现自己的大腿内侧的衣料上,有一片淡淡的Sh痕——是他刚才在窗边时,握着她腰侧的手,指缝间的汗渗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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