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笨蛋,哪有人这样骂自己的。」
「因为你刚刚说得对。」
夜更深时,他们换上旅馆浴衣,在房间外的木廊并肩坐着。
山里的风带着硫磺和青草的味道,结衣洗过澡後的长发柔软地披在肩上,发箍被她放在一旁,少了平常整齐俐落的模样,看起来也少了几分防备。
「那天……你说的话,可以再说一次吗?」
「哪一句?」悠真明知故问。
结衣瞪他,脸却红了。
「就是那句。」
悠真转身面向她。
「结衣,你是我从小到大最熟悉的人,也是我一直很珍惜、却最容易忘记好好说出口的人。」
结衣的眼泪忽然落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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