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豆,散成血sE的花。彼岸花一般,叶落花开、花落叶发,永不相见。
甜甜的红豆馅在此际居然是血腥的,就像那天晚餐的红豆饭——
别这样,我笑不出来,也别下红sE的雨。我咬紧下唇,渐渐尝到铁锈味。
额间正在冒汗,当作是午後的yAn光依然威力惊人,绝对不是我在冒冷汗。
江洛宇点点我的肩,「那你知道冰块的梦想是什麽吗?」
「是什麽?」
「退伍。因为它当兵冰很久了。」
「……冰好吃。」我b个大拇指。
不得不说,江洛宇的声音就算是讲冷笑话也好听,振动着我的耳膜,晃动着我的内心一隅,似是要崩塌,又似是有什麽要破门而出。
肩膀好像没那麽紧绷、放松下来了。路面不是很平坦,在车辆呼啸而过的一旁,江洛宇已经推着我走了好长一段路,我竟然现在才发现。
红灯,江洛宇停下,半蹲在我身旁,「你知道鸭子感冒之後会变什麽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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