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自己被无知所孤立在她们的世界之外,我进不去她们的声嘶力竭、触不到她们的潸然泪下,宛若在今夜的漆黑中,她们向星辰、向徐风诉说,而我是一旁不明所以仍倒伏的小草,融不进黑夜,只能无声地张牙舞爪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妈瘫坐在地上,两眼哭得红肿,而大姊和二姊在旁边,咬紧下唇,还是什麽也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该上去了。」三姊拍拍我和兰,半推半哄地带我们上楼、回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兰在棉被底下仍隐隐颤抖、啜泣,我只是盯着天花板,睡不着。眼眸望向今晚的夜,敷上一层灰白的雾气,茫茫的。风从窗户钻进来,柔柔地寒凉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声承载着谁的呢喃,在众人哭泣的夜晚,我闭上眼,聆听谁的低语,不管究竟是谁,也不管谁说了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,我能懂你们有声无声的表达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隔天吃早餐的时候,格外安静,气氛像是固T停滞而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下来了,坐在餐桌,咀嚼面包或吐司。姊姊们眼睛有点肿,妈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喝了口牛N,终於鼓足勇气似地开口,「我……有事要说……」她深呼x1,时空凝滞一秒,「你们……你们爸爸……离开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我霎时一顿,怔愣抬眼——假的、假的、假的!

        我猛然起身,「骗人!你骗人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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