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启明微微挑眉，反问得简洁：「那你呢？艺术系的，为什麽画画？」
许书妍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，慢慢开口：「因为我很怕忘记。」
「忘记什麽？」
「人、事情、或者某一瞬间的心情。都有可能。」许书妍指尖微微收紧，将怀里的资料夹抱得更紧了些，「可是只要把它们画在纸上，抓住了那个光影的瞬间，就会觉得那些回忆好像还立在原处，从来没有离开过。听起来……是不是也挺幼稚的？」
林启明没有立刻说话。
「不幼稚。」
林启明看着她，停顿了一秒。
「你留下来的东西。」
「有温度。」
许书妍有些茫然地抬头看他。
「建筑是在空间里把东西留下来，画画是在时间里把瞬间锁Si。」他目不斜视地前行，声音低沉而清晰，「留下来这件事，本身没有高低之分。所以，你的专业并不b建筑系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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