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次没有急着调整sE彩，只想留下记忆里那个傍晚的温度。
林知夏洗完调sE盘走回教室时，看到书妍居然还坐在画架前，忍不住停下脚步。
「还没回去？」
「嗯。」
林知夏走近，看了一眼她面前初见雏形的画，唇角g起一个温柔的弧度：「今天不跟你的期末大作过不去了？」
许书妍握笔的手停了一下，忍不住笑出来：「有这麽明显吗？」
「满明显的。」林知夏把水瓶放到桌上，语气温和，「前阵子每天坐在你後面，都看得到你拿调sE刀反覆刮掉画面，又一层一层重新覆上颜料。你那时候不是在修改，你是在b自己画出一个别人期待的答案。」
安静了一会儿，她轻声问：「知夏。」
「嗯？」
「如果今天有一幅画，不需要应付学校评分，也不会放进任何联展里，甚至永远不会有人看到……你最想画什麽？」
林知夏想了几秒，转头看向窗外安静的校园：「h昏时的街角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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