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花事件後我和徐翊翔就闹翻了,这样冷血的人我根本不想看见他,无奈我和他在同一个班级,还住同一个屋檐下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我只能尽量当作他不存在,不理他、不和他说话,除非我妈也在。还好这时候快毕业了,徐翊翔肯定是要上那几间顶大的,到时候会去外县市,我再撑三个多月就可以解脱了。
只是徐翊翔却像没感觉一样,放学还是来问要不要教我数学,回家还是笑着喊我新纬弟弟,温言暖语b闹翻前还多,甚至连一点芝麻蒜皮的小事都要问我。
「要不要吃冰?」
「你要先洗澡吗?」
「晚安,早点休息。」
「有你的包裹,有点重,帮你拿上来了。」
「脚还痛不痛?」
我被他烦得不行,一个字都懒得回,都想问他拿热脸贴冷PGU有意思吗?
我当然不是说自己是冷PGU。
咳,总之,我和徐翊翔的单方面冷战一直持续到了上大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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