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来，她都会说同样的话。
「工作都累呀。大姐你这麽早起来卖早餐，也很辛苦呀。」
「我做的都是健康的啦。」她笑着装了一个包子进袋子，「你妈妈吃不腻喔？这个送你。外婆怎麽样？」
「三八啦，姊，谢谢。」我接过袋子，「外婆喔，还可以啦。等她好一点，叫她来应徵当你的员工。」
「可以呀。」
我拎着早餐过马路，走进护理之家。
「早安。」我跟柜台护理师打招呼。
「来看外婆还是妈妈？」
「都看呀。」我一周会来三、四次，久了，护理之家的人都认得我。
「你妈在三楼，外婆在中庭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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