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柜台上的九十%黑巧克力,我拿起来刷了条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凯文哥,星期一也这麽忙唷?」

        光头的凯文哥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。已经凌晨两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g,就最後一桌客人不肯走啊,外场妹妹讲了半天才离开。」凯文哥说,「妈的,好险明天休息。g,现在已经礼拜一了,每次跟你聊天都会Ga0错日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跟在凯文哥身後走出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上大夜就这样啊,过了十二点,就是新的一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从菸盒里cH0U出一根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cH0U了,我要回家睡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凯文哥离开後,我把那根菸叼进嘴里点燃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月的高雄不算冷,冬季制服却挡不了凌晨的风。星期六就要去台北了,那里应该冷得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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