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那场城门下的腥风血雨,在我笔下化作了密密麻麻的文字,但我现实中的生活并没有因此获得片刻喘息。第二天清晨,当我走进学校,迎接我的不是晨读的喧嚣,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室里的同学们,似乎在刻意回避我的目光。那位学长依然坐在老位置上,但他身边围绕着几个同样穿着黑西装的陌生人。他们没有看书,而是低头看着手机,手指快速滑动,像是在查阅什麽极其重要的数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眼就认出了那种C作介面——那是「叙事修正者」专用的观察终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删除我留下的痕迹。我昨晚在POPO发布的那段关於「城门诀别」的情节,正在被系统强制降权,甚至有些关键的描写正在变为乱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握紧了书包带,心跳如鼓,但我没有退缩。相反地,一种强烈的、属於林秀的愤怒在我x腔里燃烧。这部,是我用灵魂写下的历史,谁也没有权力删改!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到自己的座位上,无视了周围投来的怪异目光。我打开电脑,并没有急着修改文稿,而是调出了我之前编写的那段「斐波那契数列」後门代码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让他们看看,这个世界除了冰冷的逻辑之外,还有一种名为「情感」的变量,他们永远不会学会尊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那年的北平城外,林秀并没有带他往西逃。她在他昏迷时,做了一个决定。她将那面铜镜碎片埋在了城墙的砖缝里,并用自己的血,在城砖上写下了第一道属於情感的乱数算法。她知道,只要这段算法存在,这座城墙就永远不会真正崩塌,因为它被赋予了等待的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键盘上飞速键入这段情节,并特意将这段描述,编织进了整部的「核心逻辑架构」中。这不仅仅是叙事,这是将「林秀对赛巴斯汀的思念」这GU情感力量,直接嵌入到了这个世界的底层运作逻辑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,教室内的吊灯再次发出剧烈的滋滋声。那几名正在C作观察终端的黑衣人,手机萤幕同时变成了刺眼的血红sE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该Si!这是什麽?情感溢出?」其中一人惊恐地低吼,「逻辑链条被打乱了,她把叙事权限跟她的生理数据绑定在了一起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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