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他默默站起身,拿起柴刀,将支撑木屋的木板一块块拆了下来。
既然活人还能忍受风吹雨打……至少,要让母亲走得安稳一些。
他将拆下来的木板拖到屋後,又把昨日捡回来的枯木削成几把简陋的木铲,工具粗糙得几乎一碰就裂。
可他仍一铲、一铲地挖着。
一下。又一下。
泥土翻飞。
汗水混着泪水滴落。
他不敢停。
只要一停下来,脑海里便全是母亲临终前的模样,只能不停挥动双手,用身T的疲惫压下心中的悲痛,用双手的疼痛掩盖x口那撕裂般的痛楚。
木铲断了,就换一把,再断,就重新削一把,直到所有工具全都折断,他才终於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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