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与车之间的空间很窄，两个人面对面站着，身T几乎贴在一起。停车场的光线昏暗，只有远处一盏日光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。
“你昨天要我说的话，”林望舒的声音很低，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，“现在听好了。”
陆沉的呼x1屏住了。
林望舒低下头，嘴唇贴着他的耳朵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，一个字一个字地说：
“我Ai你。”
三个字。像三颗钉子，钉进了陆沉的心脏。
陆沉的身T微微颤了一下，然后整个人靠在了林望舒身上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把脸埋在林望舒的肩窝里，手指攥着他训练服的衣角。
林望舒环住他的腰，把他抱紧了。
停车场很安静，远处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，日光灯发出细微的嗡嗡声，两个人的呼x1声交叠在一起，像一首只有两个声部的合唱。
“我也是。”陆沉的声音从他肩窝里传出来，闷闷的，带着鼻音。
“也是什么？”
“也Ai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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