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吗？”林望舒的声音在发抖，“你这样会把自己踢废的。”
陆沉抬起头看着他。少年的脸上全是汗水和草屑，嘴唇发白，眼眶泛红，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是没有熄灭的，甚至b任何时候都要亮。
“赢了吗？”他问。
林望舒的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“赢了。”他说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，“我们赢了。”
陆沉弯了一下嘴角，然后闭上眼睛，整个人靠在林望舒身上，像一艘终于靠岸的船。
他的队友们涌上来，把他围在中间。有人在拍他的背，有人在r0u他的头发，有人在喊“陆沉牛b”。林望舒在人群中抱着他，把他护在怀里，不让任何人碰到他的腿。
救护人员在两分钟后进场，用担架把陆沉抬了下去。
林望舒站在场上，看着担架被抬出场外，看着陆沉躺在担架上举起手朝看台上的中国球迷挥手，看着那双眼睛在人群中寻找他。
找到了。
陆沉的手放下来，做了一个手势——右手握拳，贴在左x，心脏的位置。
那是林望舒曾经做过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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