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，周教官果然对她格外「照顾」，水上格斗训练时专门挑了她做示范。周教官的擒拿手法很标准，但黎轻柔满脑子都是贺淮舟的手按在她後颈上的那种触感，不一样，完全不一样。她被周教官压在垫子上数到三才反应过来挣脱，爬起来时後槽牙咬得咯吱响。
第二天，泅渡测试。她潜到池底闭气四分三十秒，破了全队纪录。从水里冒出来的时候，岸上学员都在鼓掌，她却在人群里习惯X地找那个站在指挥台上的影子，空的。
第三天晚上，她实在睡不着，翻窗爬到宿舍楼顶躺着看星星。海面上泊着的舰艇甲板灯在夜里拼成点点光斑，她数着那些光，忽然想，不知道贺淮舟此刻在哪艘舰上，在做什麽样的岸勤协调工作。
她正想着，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
「抬头。西南方向，距离一海里，那艘补给舰的左舷。」
黎轻柔猛地坐起来。她眯着眼看向西南方的海面，一艘灰白sE的补给舰静静泊在月光里，左舷有一盏信号灯正在有规律地闪烁。明，暗，明，暗。莫尔斯电码。
她打开手机备忘录，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拼——
I—M—I—S—S—U
她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，眼眶一下子热了。她没回消息，而是环顾四周确定无人，然後举起手机，萤幕调到最亮，冲着那艘补给舰的方向快速闪了三下。
然後关机，躺回楼顶，把手机贴在x口。夜里的海风还是咸的，但吹在脸上忽然不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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