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……程雅又开口,语气b刚才更轻,那些都不一定做得到。但最起码,是当一个「接住她」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接住她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会遇到救不回来的孩子、被炸毁的医疗站,还有当着她面牺牲的同僚。她需要的不是一个帮她解决所有问题的人,因为很多问题根本无解。她需要的,是有人等她放假回来时,陪她喝N茶、听她哭;在她怀疑自己时,对她说「你是全世界最bAng的医生」;在她撑不住的时候,让她放心崩溃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越来越轻:

        这些……我本来都可以做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落在地板上,化成寂寞。

        唉,算了。程雅忽然振作了一下语气,说这些有什麽用。我现在连一杯N茶都没办法帮她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我会拉她出来的。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b想像中还要坚定,「不管要多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嗯。程雅应了一声,没再说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她又开口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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