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眼前的这个人,眉眼依旧清隽深邃,神色却冷得让她陌生。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没有笑意,没有惊讶,甚至没有一丝她想象中会有的波动。像看一个与己无关的人,平静、疏离,带着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压迫感。
厉雪臣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楼梯扶手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发着抖,像隔着一层冰在说话。
她慢慢走下楼,一步步朝他靠近,脚步虚浮。她盯着那张脸,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絮,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你就是西门鹤澜……”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,瞳孔轻轻一缩,“怎么会是你?”
西门鹤澜看着她,神色未变,只微微抬了抬下巴,声音淡得像冰水:“初次见面,看来厉小姐适应得不错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为什么要瞒着我,你就是西门鹤澜?”厉雪臣的音量不受控制地拔高,眼眶倏地红透,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?!”
她的质问在别墅空旷挑高的客厅里荡开,撞上冷硬的墙面,又折回来,像一道道耳光抽在两人之间。
佣人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管家也低下了眼,无声地离开。
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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