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的哭求仿佛只是催化剂。高新冶的动作愈发粗暴，仿佛要通过这种纯粹的征服和施加痛苦，来抹去自己方才那瞬间因这具身体而产生的、不该有的悸动，并将所有失控的耻辱感转嫁为对身下人的“教训”。
在这暴行之中，生理的反应却背叛了意志。极致的恐惧和疼痛竟然扭曲地催生出一种陌生的、令人绝望的快感。身体违背意愿地开始迎合，细微的呜咽逐渐掺杂进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甜腻。
这种认知让高轩更加崩溃。他怎么能……怎么能在这种时候……
“看来……”高新冶喘息粗重，滚烫的汗珠滴落在高轩不断颤抖的睫毛上，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，带着冰冷的讥诮，“也就这点用处了……”
这句话彻底击垮了高轩。他羞耻得无以复加，意识在剧烈的冲击和情感的极端拉扯下逐渐模糊，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承受。
当他最终像破布一样被松开时，已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浑身都在疼，尤其是难以启齿的地方火辣辣的，地毯上除了之前那摊水渍，又多了许多别的、更加混乱的痕迹。
高新冶站起身，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，恢复了惯常的冷漠，但那眼神深处似乎比之前更加幽暗。他垂眸看着地板上蜷缩成一团、不住轻微抽搐、眼神空洞涣散的弟弟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过了许久，他才弯下腰，用之前扔在一旁的、属于高轩的睡衣，动作机械地擦了擦他腿间的狼藉，然后将他打横抱了起来。
高轩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，发出细微的、恐惧的抽气。
高新冶没有看他，只是抱着他，大步走向主卧的浴室。
他被浸泡在到温热的水里，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，眼皮已经不堪重负抬不起来，昏睡过去最后一点画面，是哥哥的背影，和哥哥皮鞋清脆的走路声逐渐变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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