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利的中文，她好似笃定知道自己是谁一样。
董若瑜愣了，这是搭讪吗？
不，应该不是，瞧对方认真思索的模样，她不敢妄下定论。
拉开伞，董若瑜凑近细看，嗯……好像真的看过。
上星期的工作室里，她似乎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「你是……UAL的？」董若瑜试探X地问。
「嗯，Visualunication，研一的，我们……同班吧？」对方才点头，又像是想起什麽接续，「我记得你的作品。」
「我也……好像看过你。」
非常失礼的回答，对方倒是没介意。
嘴角微微弯起，她开口，「楼絮。」
「什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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