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轩的内心最深处,冷不防默默涌上了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安心感与崇拜感。这跟他在球场上、在那些运动同伴中感受到的崇拜完全不一样。球友之间的崇拜是野X的、是为了得分和赢球而呐喊的狂热,带着一GU随时要流汗y刚的躁动;但洛行带给他的,是特别安稳──只要这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刷题、只要耳边还有笔尖的沙沙声,宇轩在这个课卷大山压顶、兵荒马乱的高二生活面前,就觉得内心深处悄悄放松了下来。他看着洛行专注的神情,在困倦的视线里,那份原本属於小老师与学生的边界,正在日常的毛边里,不知不觉地、悄悄地发生了奇妙的转变。
洛行算完了最後一题配平公式,别过头,看着眼前这只明明累到快要打呼、眼角却还SiSi黏在自己身上傻笑的大狗狗,洛行耳根不受控制地微微红了。他装作若无事地用食指轻轻推了推眼镜,没好气地用课本拍了拍宇轩的手肘:「高宇轩,醒醒,回家了啦。」
期末考当天,化学考卷发下来。宇轩看着上面那些题目,脑海里全都是洛行用蓝sE钢珠笔写下的JiNg美笔记,以及那瓶陪伴了他无数个疲惫午後的能量饮味道。
三天後,成绩放榜。
化学老师把考卷发回下来,宇轩看着右上角赫然用红笔写着一个耀眼的数字:「63」。
从开学突袭测验的19分,到期末考的63分,他终於及格了。
「洛行!我及格了!」宇轩兴奋得差点在教室里跳起来,拿着考卷疯狂跟洛行庆祝。
看着宇轩那张b赢了篮球赛还要灿烂的笑脸,洛行紧绷了一整个礼拜的肩膀终於松了下来。他内心除了为宇轩感到开心,同时也深深地松了一口气。
「勉强及格而已,下次再退步你就完了。」洛行虽然嘴y,但黑框眼镜後的眼睛却弯成了温柔的月牙。
第一学期在冬风中划下了句点。这两个X格截然不同、却同样自律的少年,在太平洋风声的见证下,已经悄悄习惯了彼此的存在。而那一瓶贯穿了整个学期、带着微微甜味的专属能量饮,已经像一根无形的线,将宇轩的身T与灵魂,彻底制约在洛行的温柔里,破土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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