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拍身旁的位置,那张紧贴着他跟他并排的椅子。彗璠不明所以但也坐过去了,距离相当近,肩膀靠肩膀了。李元息闻到她身上有种似有若无的香味,於是不自觉多嗅了几下。
终於,他举起酒杯,说,来,陪吾喝一杯。
酒杯即将相碰时,李元息突然改变了路数,手一扭将二人手臂缠在一起,又猛的向前一带,把彗璠带的一趔趄,杯里的酒也洒了一半。
两人现在不止肩靠肩,而是脸对脸了。李元息笑了,说,当然是喝交杯酒才好玩。
他直gg的盯着彗璠,像狼盯着一只兔子。呼x1相闻的距离,她睫毛颤抖的频率,他都看的一清二楚。李元息本以为彗璠脸上会出现点什麽颜sE,好b桃sE染上双颊,或者绯sE充满眼眶。然而,彗璠向他展现的却是另一个维度的颜sE:透明sE。
彗璠无言的看着他,神情寡淡,还是那副万事不入眼的姿态。她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,脖一仰把酒喝了。喝了还不够,她还把空酒杯展示给李元息看,表明自己确实是g了。
李元息一时也无言了,看着对面呼x1顺畅、眼神镇定的彗璠,他倍感没趣,只能默默的把酒一口闷掉。
不知为何,一杯酒下肚後,李元息开始浑身发痒。他先是抓抓头发,又是挠挠脖子,仍是赶不走皮肤上的蚁走感,丝丝痒意缠人不休。
彗璠也不起身,就这样坐观他抓耳挠腮,问,殿下,你怎麽了?
李元息反倒不自在了,他哗啦一下站起来,说,你回去吧,吾还有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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