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间十分钟的休憩,牧锦姝又在梦中惊醒。
夏朵朵接了水回来,轻手轻脚地回到位子坐下。预备铃打响,她这才注意到同桌来不及聚焦的双瞳。
“怎么睡得一头汗?”同桌贴心地递来纸巾,示意她赶快擦擦。
牧锦姝一时没回神,待老师进班级才堪堪接过。
“谢谢。”她拭去额头的冷汗,顿觉口g舌燥的,“……这节什么课?”
“历史。”夏朵朵努努嘴,压低声音,“估计是讲试卷,又可以水一节课了。”
牧锦姝费力地抬起眼皮,看见历史老师站在讲台,果真掏出昨天下午测验的卷子,喊同学们前后左右互相批改。
试卷被夏朵朵cH0U走,她挤眉弄眼地说“老样子”——指的是故意包庇错误,进而“提高”成绩。
意思就是弄虚作假。
牧锦姝昏昏然,强撑着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老师的授课,可方才的噩梦还在脑海中闪现回荡。
若单将“梦见哥哥”归为噩梦,那实在有失偏颇。
实则特指那晚之后——春梦的对象竟是哥哥,让牧锦姝感觉心惊胆战。
那晚也是这样,夜sE中她吓得满头大汗,腿间可耻的黏腻真真切切地表明她确实对梦中的“施宇”动了情——以及yu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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