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再是先前的粗暴惩罚,也不再是在溪水中圆石上带着凌nVe与狂暴的强取豪夺。在这一刻,在这个被帆布遮掩得严严实实的方寸营帐内,外头的秋虫低鸣与噼啪的篝火成了他们最温柔的背景。裴益之眼底的兽X与邪火终于在餍足后散去,化作了一腔浓烈到化不开的深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带着薄茧的大手温柔地捧住了她满是泪痕、cHa0红未褪的巴掌大俏脸。他的薄唇轻轻贴了上来,像对待一件世上最珍贵的琉璃瓷器一般,先是怜惜地、极其轻柔地吻了吻她哭得Sh漉漉的长睫,随后才不急不躁地hAnzHU了她那双微微红肿的红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卿竹口中溢出一声含糊软糯的嘤咛,本能地想要往后缩,却被男人另一只环在她软腰上的大掌扣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极尽温柔,也极尽缠绵。他含吮着她的唇瓣,用舌尖极其耐心地、一寸寸温柔地T1aN舐、安抚着,直到那紧绷的唇缝在他的摩挲下轻轻丢了防线。他的长舌这才缓缓探了进去,动作不再霸道掠夺,而是温柔地去g缠、去吮弄她那条微凉而羞怯的软舌,将两人的呼x1与彼此唇齿间残存的溪水气息、酒香,一并黏稠地SiSi绞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极尽缱绻的深吻,带着滚烫的T温与让人骨头都sU掉的浓情,瞬间将阮卿竹心底所有的惊恐与绝望击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被Ai意包裹的酸涩瞬间涌上心头。她颤巍巍地伸出了一双虚软的藕臂,不再是挣扎抗拒,而是破天荒地、有些讨好、有些委屈地主动环绕住了男人的脖颈,将自己整具被他r0u碎了的娇躯,全然依赖地依偎进了他那宽阔结实的怀抱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因为被他吻得缺氧,阮卿竹长睫Sh漉漉地颤个不停。她偏过头去,有些羞愤地避开他灼人的视线,用那几乎快要听不见的细蚊娇音委屈地哽咽:“你…你刚刚…弄的我好痛……“

        瞧见怀里的小可怜这副含羞怯露、被他彻底r0u碎了的模样,裴益之心尖狠狠一缩,骨子里最后一点兽X彻底化成了无尽的绕指柔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益之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窝里,将头深深地埋在她Sh漉的发丝间,大手不知疲倦地摩挲着她的后背,心疼地低喃:“那今晚就让我赔罪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吻从她耳后慢慢落入颈间,顺着她的锁骨,裴益之极尽温柔的捧着她,x1ShUn,T1aN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、不用……不用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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