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聿缓慢地站起身,张砚知道裤子遮盖下的膝盖处是多么惨淡的光景,七天里总是跪来跪去,压迫太久摩擦太多,不可避免破皮损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浑浑噩噩打开门就要走出去,张砚喊住他,晃了晃手里物品,“手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瘸一拐来到张砚面前拿走手机,张砚又递上几管药膏,“这个也拿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顿了一下,拿上药膏就迅速揣兜里转身离开,离开之前,一眼都没有看向过张砚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日不见的阳光洒在夏知聿身上,手机已经没电关机好几天了,他一直没有机会碰到手机,晚上睡觉时碰到手机也没有心情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在24/7刚开始时,他就已经和妈妈朋友们打过招呼,说这几天他有事情,联系不上他不要担心,没什么事的话也不要联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没有现金,手机关机,夏知聿心里没什么波澜,漫无目的沿着街道慢慢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现在具体几点钟,太阳阳光现在是落日余晖,马上就要坠入另一半球,张砚给他穿的衣服很多,冷风吹来吹去,他一点凉都没感受到,放在口袋里的药膏铝管包装热得全是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的伤痕同样火辣辣的疼,被衣服摩擦来摩擦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干嘛给他药膏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他自生自灭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