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昀放下床幔,走到桌边坐下,拿了茶在手里,半晌突然想起来什么,便放下茶盏去床边拿伤药,而后转身出门,又叮嘱了一次谁也不许打扰,才掉头从后门出府。
城南有些远,屈昀走了许久才到迷君阁,脾气自然不好,他推开贴上来的小倌,随手丢了一锭银子道,“把青兰叫来。”
小倌也不多话,收了银子转身朝后院走。
屈昀找了张桌子坐下,厌恶地扫了眼隔壁眼肥头大耳的中年男。中年男毫无知觉,依旧一边一个搂着乱啃。
没一会儿小倌回来了,走到屈昀身边附耳道,“青兰在陪客人,不如琳琅陪爷坐会儿?”
热气喷在耳朵里极痒,琳琅不待屈昀侧头便站直身子,朝屈昀清爽地笑笑。
屈昀懒得理会这些小手段,略一思索便点头允了。
琳琅没坐在屈昀身边,而是转到一侧的长凳上坐了,他拿过茶壶为屈昀斟了一杯,笑道,“爷看着眼生。”
屈昀本想等青兰出来问他,后来一想,普通的小倌应该比青兰更有可能碰上粗暴的客人。
于是他转了眼去看琳琅,“你知道后面被草出血后发了烧该如何处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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