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的话应该不会活不下去,只是肯定不比现在衣食无忧潇洒滋润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的纳兰简突然发出小小的哼声,令屈昀想起下午的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国之君的表白,说没触动是假的,然而也只是有触动,毕竟朝他表过忠心和痴心的人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纳兰简难受得动了动身子,把头转到另一侧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发轻垂,露出不算纤细却温润如玉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屈昀的视线移到纳兰简的脖子上,平心而论,纳兰简长得很好,英俊却不粗犷,温和却不柔弱,情动时也有一种别样的风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身材结实又柔韧,怕是练武之人才会这样,而且摸起来手感很好,不像现代那些肌肉男,硬邦邦的十分无趣。

        谈吐得当,举止得体,文武皆通,再加上无上尊贵的身份,屈昀默默叹了口气,这样完美的男人愿意匍匐在他脚下,就这么放手确实有些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屈昀翻了个身闭上眼,既然还未发生什么,那就以后再说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一早,屈昀被尿憋醒,不过昨夜睡得不好,实在不想这么早起床,便喊了纳兰简一声,想让他过来接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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