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主人草贱狗的骚逼。”
“贱狗的骚逼很痒,求主人草烂贱狗。”
“求主人把贱狗草成……”
“求主人……”
纳兰简求了很久屈昀才让他闭嘴,“屁股转过来。”
纳兰简立刻调转身子,把屁股高高地撅起来,屈昀摸了摸纳兰简的屁股,那里也满是鞭痕,热热的让他欲望又升了一些。
他一巴掌扇过去,疼的纳兰简哀叫了一声,他用手指摩挲着穴口的褶皱,而后伸进去把珠子拿了出来。
“转身,”屈昀扯掉自己的裤子,露出已经硬起的阳具,抓着纳兰简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到胯间,“在我射之前把骚逼里的东西排出来,我就草你。”
纳兰简迷恋地看着屈昀的鸡巴,照常拿脸蹭了蹭,伸了舌头开始舔,同时小腹用力,开始往外挤鳝鱼。
鳝鱼感觉到了压力,又不安分地动了起来,张开嘴乱咬一通,纳兰简的身子立刻就软了,连鸡巴都几乎要顾不上舔,哀哀地乱叫。
屈昀来回摸着纳兰简后背的鞭痕,出声道,“给你三分钟,排不出来就滚到外面,找别人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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