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挺结实,没怎么有反应,屈昀黑着脸又踹了几下,门没踹开,倒是把侍卫引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屈昀在门开之前扯掉纳兰简的面具收进怀里,侍卫们一见两人,立刻低头跪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纳兰简忍着疼痛,带着屈昀进了院子,吩咐了一句“不必跟着”,而后慢慢朝屋子挪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天已经有些开始黑了,贺礼章闻讯跑过来,一脸后怕地跪地请安,小心道,“陛下,出门怎不叫臣陪同?”

        纳兰简正疼得厉害,这个贺礼章无疑十分多余,他袖子一甩冷声道,“朕便装体察,你在一旁岂非暴露身份,朕倦了,你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礼章见纳兰简神色不豫,以为是发现自己治下的什么问题,也不敢再说话,一头冷汗地退下找了心腹去打量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纳兰简把人都打发出去后问屈昀饿不饿,要不要传膳,屈昀点头,“传吧。”而后自己出了门去找内侍。

        俩人客套了句,屈昀直接道,“昨晚陛下睡下后出门见了个相好的,说起来惭愧,一时没收住……不知能否帮忙找点治疗后面的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侍了然地笑笑,“屈大人好体力,药没有问题,您稍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屈昀等了一会儿,内侍拿了几瓶东西回来,一瓶瓶介绍着,到得后面两瓶,神色有些暧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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