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肠肉被不断侵入的异物碾按着,挤出阵阵黏腻的水声。陆攸安的腹部不正常地隆起,像是怀胎足月的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,今儿这花儿开得可真艳!”有人指着那方白布调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块丝绸专用来承接侍奴后穴流出的血水,最终会作为纪念品赠予买家。有些附庸风雅的买主会请来丹青高手,在血迹旁勾画枝叶,将其装裱成一幅淫艳的红花碧叶图赏玩。

        叫好声与淫笑在人群中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枚骰子进入时,陆攸安的身体都会产生微弱的抽搐,偶尔从紧闭的唇间泄出一丝闷哼。他的腹部已经鼓胀得骇人,肌肤被撑得发亮,仿佛下一秒就会像成熟的果实般爆裂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拍卖官见陆攸安快要承受不住了,清了清嗓子,高声咳嗽一声。人群立刻安静下来,闲杂人等识趣地退开,让几位身着绫罗绸缎的富家公子走了上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为首的是那位面容清秀的书生,他看向陆攸安的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,却又带着几分令人不寒而栗的残忍。光是想象今晚就能将这个尤物压在身下肆意凌辱,他的呼吸就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,喉结上下滚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陆攸安残破不堪的穴口,在那张因痛苦而变得惨白的脸上流连片刻,最终落在那被骰子撑得隆起如怀胎十月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具身躯被凌辱得越是凄惨,越能激起他施虐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书生优雅地拿起一枚骰子,在掌心轻轻掂了掂,嘴角勾起一抹狠毒的冷笑,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将骰子塞入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后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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