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？”
“她欺负一年级新生，先生。”简昂起下巴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义正词辞，“我亲眼看见她抢钱、扯头发。”
“我没有！”黛博拉尖声反驳，声音因为哭过而沙哑，“她在撒谎！”
两人同时看向格雷先生。那一刻，简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恐惧——不是因为自己可能受罚，而是因为她意识到，自己刚才的“正义”，在真正的权威面前，原来如此可笑。
格雷先生推了推眼镜，镜片闪过一道冷光：“我去核实。你们两个，谁也不准离开这间屋子。”
门再次关上，走廊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教室里只剩下两个女孩急促的呼吸。
简转头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却掩不住声音里的颤抖：“等着瞧吧，你骗不过他的。”
黛博拉抹了把眼泪，恶狠狠地瞪回去，眼睛红得像兔子：“是你先动手的。私设刑堂，你也跑不了。”
简嗤笑一声，笑声却有些干涩：“我在维护正义。”
“不，你只是想当法官。”黛博拉咬牙，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，“等着吧，简。你会有报应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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